<   2006年 09月 ( 3 )   > この月の画像一覧

搬家成功

因为懒惰 所以一直没有去找诗的英文版本 很感谢MIKAGE同学啦
然后 今天去LAWSON定了GA的限定DVD
一直盯着某海报 差点就和人家说 想要那个
说了估计会被直接抽飞
一个人一个下午在新宿到处走来走去买东西
杯子菜刀杯垫一直到电扇和台灯 一个人扛着20多斤重的东西回了新家 其中还有两把刀 心慌 结果 下车发现自己的车票没了 好 和站员说票不见了 人家居然说 走吧走吧 下次当心点 一个人拿那么多东西。。。
今天和朱姐聊天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24周岁了 天啊 每天还和个20岁的人一样
然后回家以后就一直在休息 一会儿妈妈给我电话 一会儿在网上聊聊天 要么就是装死在我的床上睡觉
我今天累了呀 很累很累呀 哭
搬家很辛苦的 虽然有搬家公司 可是我也有出力气搬东西啊
恩恩 我是好孩子
话说 水他要回来了 我今天告诉他我搬家了 他居然说看过我的SPACE知道了
靠 你小子耍赖 我想给你惊喜的
其实很多事情他应该都是知道的 他就是装傻
小心翼翼的家伙 精明的家伙
诶诶 只要你回来就好了 25号GS走了 这里 我就你一个可以信赖和一起聊天的人了
亲爱的 不管怎么样 即使我们不能成为情侣 也让我们做很好很好的好朋友吧

PS 房东东西不拿走 估计要2个星期左右才能把房间彻底收拾好 正好遇到的朱姐也是个慢条斯理的人 于是 彻底完了 天啊
[PR]
by hinoto_vaz | 2006-09-09 21:27

喜欢的诗

印度人的恋歌
William Butler Yeats

海岛在晨光中酣睡,
    
硕大的树枝滴沥着静谧;

孔雀起舞在柔滑的草坪,

一只鹦鹉在枝头摇颤,

向着如镜的海面上自己的身影怒叫。

在这里我们要系泊孤寂的船,

手挽着手永远地漫游,

唇对着唇喃喃地诉说,

沿着草丛,沿着沙丘,

诉说那不平静的土地多么遥远:

世俗中唯独我们两人

是怎样远远藏匿在宁静的树下,

我们的爱情长成一颗印度的明星,

一颗燃烧的心的流火,

那心里有粼粼的海潮,疾闪的翅膀,

沉重的枝干,和哀叹百日的

那羽毛善良的野鸽:

我们死后,灵魂将怎样漂泊,

那时,黄昏的寂静笼罩住天空,

海水困倦的磷光反照着模糊的脚印。




白鸟
William Butler Yeats


亲爱的,但愿我们是浪尖上一双白鸟!

流星尚未陨逝,我们已厌倦了它的闪耀;

天边低悬,晨光里那颗蓝星的幽光

唤醒了你我心中,一缕不死的忧伤。

露湿的百合、玫瑰梦里逸出一丝困倦;

呵,亲爱的,可别梦那流星的闪耀,

也别梦那蓝星的幽光在滴露中低徊:

但愿我们化作浪尖上的白鸟:我和你!

我心头萦绕着无数岛屿和丹南湖滨,

在那里岁月会以遗忘我们,悲哀不再来临;

转瞬就会远离玫瑰、百合和星光的侵蚀,

只要我们是双白鸟,亲爱的,出没在浪花里


William Butler Yeats(1865~1939)爱尔兰诗人和剧作家。1923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出生于都柏林画师家庭,政治上属贵族主义者。早期作品带有唯美主义倾向和浪漫主义色彩。90年代后,因支持爱尔兰民族自治运动,诗风逐渐走向坚实明朗和接近现实。代表作有诗剧《胡里痕的凯瑟琳》(1902)、《1916年的复活节》(1921)等。20世纪20年代中期后,因接近人民生活和热心玄学派诗歌研究,作品融现实主义、象征主义和哲理思考为一体,以洗练的口语和含义丰富的象征手法,表现善恶、生死、美丑、灵肉的矛盾统一,具有较高艺术价值。突出诗作有《钟楼》(1928)、《盘旋的楼梯》(1929)及《驶向拜占庭》等

= = 我文化小青年一下 我当年不就一个文化小青年么 写写散文做做诗歌 得点稿费奖项被人夸夸小才女 我不要才女之名 是文中之乐 被人认可的自己的思想 被人看明白的自己的情感
这个版本的翻译基本属于满意的 不至于太肉麻 也不至于看不明白 保留了原作的清新的浪漫笔法 谁来告诉我翻译是谁 伸手
基本上还是看不明白奥地利诗人Paul Celan的那首最有名的 死亡赋格曲 的翻译版本 原著就算了 老人家用的是德语。。。


死亡赋格曲
Paul Celan

黎明的黑牛奶我们喝下它在傍晚
我们喝下它在中午和早晨我们喝下它在夜里
我们喝啊我们喝啊
我们挖一个坟墓在空气里让你躺着不会太拥挤
一个男人住在屋子里他摆弄他的毒蛇他写到
他写到当天色黑到了德意志你金黄的头发玛格利特
他写到这些然后走出门外群星都在闪烁
他吹哨叫他的猎狗走近来
他吹哨叫他的犹太佬排好队叫他们挖一个坟墓在泥地里
他命令我们开始演奏要为舞会助兴

黎明的黑牛奶我们喝下你在夜里
我们喝下你在早晨和中午我们喝下你在傍晚
我们喝啊我们喝啊
一个男人住在屋子里他摆弄他的毒蛇他写到
他写到当天色黑到了德意志你金黄的头发玛格利特
你灰白的头发苏拉密斯我们挖一个坟墓在空气里让你躺着不会太拥挤
他大声挖土深一点你们那边的你们其他的大声唱歌和演奏
他抓住鞭子在他的皮带上他挥舞着它他的眼睛是蓝色的
你们的铲子挖深一点你们那边的你们其他的继续演奏要为舞会助兴

黎明的黑牛奶我们喝下你在夜里
我们喝下你在中午和早晨我们喝下你在傍晚
我们喝啊我们喝啊
一个男人住在屋子里你“金黄的头发玛格利特”
你“灰白的头发苏拉密斯”摆弄他的毒蛇
他大声演奏死亡更甜美一点死神是一个主人来自德意志
他大声刮响你的琴弦更黑一点你会升起来然后随烟雾飘到天空
你会得到一个坟墓在云朵里让你躺着不会太拥挤

黎明的黑牛奶我们喝下你在夜里
我们喝下你在中午死神是一个主人“来自”德意志
我们喝下你在傍晚和早晨我们喝啊我们喝啊
这死神是“一个主人来自德意志”他的眼睛颜色蓝幽幽
他射你用子弹由铅制成他射你瞄准又命中
一个男人住在屋子里你“金黄的头发玛格利特”
他放出他的猎狗咬我们准许我们一个坟墓在空气里
他摆弄着他的毒蛇和白日梦
“死神是一个主人来自德意志”
“你金黄的头发玛格利特”
“你灰白的头发苏拉密斯”


这为什么语句看上就是越往后看越觉得不通顺呢 还是我没领悟?这名词后置的也厉害了点 请问有英文的么
我能理解 我们喝下你在中午 或者夜里啊 乱七八糟的时间段
可是 这 死神是一个主人 “来自”德意志
为什么死神又是主人呢 代表当时在集中营里的人都如畜生般而德国人就是所谓奴役他们管理他们甚至随意杀死他们的死神加主人么
还有 准许我们一个坟墓在空气里
一个坟墓我晓得 万人坑么 在空气里如何解释呢
不行 脑袋要炸掉的
求英文求英文
[PR]
by hinoto_vaz | 2006-09-03 01:47

琐事

今天我用了“终于”来和朋友提到下周要搬家的事情
虽然一下子负担要大了 但我也有找工作了不是么
会辛苦我知道
我已经和去年的我不一样了 很多地方都改变了 我知道
多少次 月月和朱姐叫我和她们一起租房子 都想着不能让她一个人留下来
年初一起找房子 其实也就一起看了一次sakura house
有时候我想 或许她是不想和我一起住 而我却在凑上去要和她在一起
当我安稳下来的时候 她说要搬家
她那纤细到我忍受不了的神经 让她无法忍受周围的蟑螂
我仍在那里考虑 是不是告诉她 我们可以一起搬出去 大家也可以分担点搬家的费用 她已经一个人付了定金把房子租好了
朱姐那里空关的一个房间 在我心里已经是内定
但是我还是相信 她是愿意我们在一起的
直到我说 我决定和你一起住 她先说好 又发来邮件说 我觉得我那里还是太小了 住不了两个人 要不你先去看看
那个时候其实我已经知道 这个人 从头到尾 不过是客气
所以月月才一直说我是傻子
看房子之前已放弃了 连丝毫的不舍得都不再有
我在她的新家里 看着陌生的她 仿佛这是我的新邻居一般
晚上去了朱姐家里 房子条件很不错 房租其实也还算可以 虽然路远了点 偏僻了点 但我喜欢的塌塌米的房间 喜欢的大大的收纳空间 喜欢的采光
即使阳台小了点 即使晾衣服很不方便 即使又要重新去适应一个人 我这次决断地很快
我看得出来 当我说完我的搬家决定 说完我房子的条件以后 她的不快
我不知道我又说错了什么
我无法应付她的脾气 所以我躲避 我住去朋友家 我寻找新的朋友 我自己出去找乐子
原来她搬家 还想为她帮帮忙 而她一副距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我不想自讨没趣
我只是觉得 之前无数次我放弃搬家 无数次我想正式要说搬家最后都放弃 那是多么的愚蠢 到头来 别人是个公主 而我不过是个跟班
我真的是相信 这辈子一些人彼此分开了就永远无法相见 一些人当时很爱以后会慢慢淡忘 一些人曾经说恨他一辈子却渐渐释怀
时间 一点点改变着一切 一点一点的
我只知道 她很清高 没有来由的
以前有人和我说 你的朋友是那鼻子看人的 她为什么那么骄傲 果然是因为年轻么 还是因为没有遇到过任何挫折
那个时候我说 她很随和的呀 就是有时候有点凶 有时候而已
那似乎还是初冬 一切还没有开始的时候
我们曾经那么好
我有时候真的把她当做家人来依靠和信赖
但或许 我错了
朋友 永远都是最初的最好
当你长大成人以后 你所遇到的人 都已经不同了
不是她不好 有着坏心眼
只是 我们正好是看着适合 却又不适合的人
我看着敏感纤细 有时候却大大咧咧和我那天才哥哥一样
而她真的是很纤细很纤细 到了一种我觉得可怕的程度
果然还是粗线条的人比较适合我
我那些朋友中 最好的几个 有哪些是有P话不直接说的 都是直接到可以砸死人的那种 就算有时候会有点小内敛 过去了也就忘记了 不会敏感到分析别人的话 至少同性的不会

终于要搬家了
可以有自己的空间 可以有安静的睡眠时间 可以有醒来在自己的家里的感觉的房子
要换上水玉的窗帘 水玉的小灯 昏暗的夜晚 那才是我的房间
慢慢的 可以养些植物 然后添置点喜欢的东西进去
那就是 家
安静 稳馨 只有我自己的味道 我自己的调调

上帝说 过三天 一切都会变好
[PR]
by hinoto_vaz | 2006-09-02 03:18